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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腿上添了一处新伤。凑巧得很,伤口正压在十四年前因摔伤而留下的伤疤上。很哭笑不得,没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,却两次跌伤了同一个地方。
初中的那个暑假,我也是一个不小心,从花坛上踩空,一脚踏在水泥台边。当时小腿骨头都能看见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可是傻乎乎的我居然没想到去缝针,只是搞了一瓶二锅头,蘸着棉签自己消了毒,就去照常上晚自习了。后来的经历证明我的处理严重不当,这个伤疤反反复复,眼看着快完全结疤,结果又化脓了,折腾了好几回。期间还有个夏令营,伤口在重庆的街头被淋了酸雨。后来,我都记不清经过了多长时间,这个伤才完全好。即便十四年过去了,小腿上依然有个明显的疤痕,怎么都挡不掉。
前两天又把自己摔了。历史重演,惊人地相似。冷风吹着,我走在路上时,依稀能感觉到出血而后血又凝结在裤腿上,丝丝地冰凉。我依然是自己去药店,买了酒精和百多邦,自己消毒,涂药,处理伤口。所幸这次远没有上一回那么严重,而且在冬天,可以忍住几天不洗澡。
不同的是,这次心境却与上回大不相同了。初中那时挺傻乐傻乐的,换句话说,挺二的,总觉得自己搞定了就特牛似的。活了这么多年后,按说抗压能力增长了,经历也多了,一点点皮肉伤压根不能算什么。可心底里,却愈发希望有人照顾着我,即便是帮我递递棉签、抹抹药。人哪,怎么长大了反而脆弱了?
现在,我拿着棉签在涂药。明天又要出差,希望伤口能早日愈合,把所有伤痛都留在 2011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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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闻说,今年中秋是“十五的月亮十五圆”。
我打开纱窗,伴着不知那里传过来的笛子声,吃着月饼晒着月亮。那首珍藏了很久的《春江花月夜》筝曲,竟然找不到了,弄得我无比失落,只好念诵张大师的长诗。总觉得还少了点啥,应该再配上一篮红提,一杯菊花茶,最好还有一盏烛光,一把蒲扇,一个露台或是小院子(我意识到自己在YY了)。
记忆中很多时候的中秋,月亮是一轮金黄的盘,低低地挂在天边,很近很大,很晶莹剔透的。今晚的月亮躲躲藏藏,总是在云里。所谓彩云追月者,亦可说是月藏彩云间吧。看起来月亮很圆,但感觉很远很白。金月捎着温暖,银月则恬淡中多了些冷意。所谓冷月、月凉如水,说的应该是这白白小小的月亮吧。
想起了许美静的《城里的月光》。城里的人,天上的月。能把梦照亮的月光,是金黄的呢,还是银白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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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永年:中国“圈房运动”弱化执政党社会基础(ZZ) - [家国]
2010-04-23
中国“圈房运动”弱化执政党社会基础
http://www.zaobao.com/special/forum/pages8/forum_zp100420.shtml
[郑永年] (2010-04-20)
房地产已经成为当今中国政府所面临的最大政策挑战。这是因为房地产在很大程度上聚集了经济、社会和政治方方面面的矛盾和问题。房地产是经济之痛,因为它已经绑架了中国的总体经济。房地产已经成为了中国经济高增长的最主要来源,是各级政府追求GDP的主要工具;但同时房地产也使得中国的经济泡沫越来越大,一旦破灭,必将对总体经济造成负面的影响。它是社会之痛,因为和其它商品不一样,房地产具有社会特殊性,是社会产品。当社会的大多数人的居住权不能实现或者被剥夺的时候,社会的稳定就会失去基础。
房地产更是政治之痛,因为它在中央和地方、政府和社会之间制造着各种矛盾。在上层,它既然绑架了中国经济,也就自然绑架了为中国经济负责的政府;在中层,房地产变成了地方政府的最重要的财源,使得地方政府变了质,迫使其演变成为掠夺型政府,而非服务型政府;在社会基层,它剥夺着中国老百姓高度认同的居住权,加速度地把中国社会泡沫化。
中国的房地产为什么在短短的时间内走到这个地步?主要还是中国变种的新自由主义。新自由主义说到底就是要把一切投入市场,把一切货币化。进入中国以后,新自由主义也起到了一些积极的作用。例如随着市场化的推进,企业界增加了竞争,尤其是中小企业之间。但新自由主义显然遇到了国有企业的强大抵抗。在强大的国家力量保护下,市场化对国有企业的影响非常小。尽管国有企业也引入了一些市场机制,但市场机制的作用仍然很微弱。
不过,新自由主义在社会领域则如鱼得水。首先是随着国有企业的改制,新自由主义进入了社会保障、医疗卫生领域。然后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之后,攻克了教育领域。这几年则很快攻克了房地产领域。
新自由主义的祸害
在上述诸社会领域,并不是说原来的体制有多好。相反,原来的体制所能提供的服务水平非常低下,并且是由行政方法来实施的,因此既缺失公平,不可以持续,更无效率。在这些领域引入市场机制也是大势所趋。但关键在于,所有这些领域首先应当是社会政策,然后再利用市场机制来配置和分配服务,提高服务的质量和有效性。一旦当这些领域被视为是经济领域,成为经济增长的来源时,社会政策就无从谈起。直到今天,中国还没有明确的社会政策;相反,所有社会领域呈现出被经济政策所主导的趋势。
这种趋势对中国社会的打击和破坏是致命的。无论构成社会的基本单元是个人还是家庭,任何一个社会的生存和发展都需要一系列硬件和软件基础设施。住房可以说一个社会的硬件基础结构。可以说,在包括社会保障、医疗、教育等所有社会领域,对社会全体来说,没有像比住房更为重要的基础设施了。房地产要解决的是居民住房权问题,所以其和一般的经济商品不一样。当一些社会群体每人拥有三、四套甚至更多的住房,而另外一些群体的住房权得不到实现的时候,这个社会就没有稳定的基础。就是说,后一群体的住房权被前一群体所剥夺,而前一群体所拥有的住房,已经大大超越了住房权的概念,而是把本来应当属于他人的权利,用来获取和投机更大的利益。他们能够投资、投机房产,或许是因为他们本身正当的财力,或许是因为他们手中的权力,但结果都是一样的。实际上,随着社会财富分布的高度不均和官员权力的滥用,中国到处都在发生有钱有势者为主导的“圈房运动”。为什么85%的家庭买不起住房,但很多城市商品房的空置率达到了50%以上?这是“圈房运动”的产物,而不是经济学的供求规律所能解释的。
无论是利用手中的财力还是权力来投资、投机房地产,他们是理性计算的结果。因为房地产有利可图,他们自然拼命进入。但很显然,并非任何个人都可以随心所欲地投资、投机所有领域的。无论是房地产的“利润率”,还是投资、投机者的“准入权”,都是有关当局的政策导向的结果。就是说,投资和投机者之所以能够这样做,就是因为各级政府的政策失误,一是把房地产视为经济政策,而非社会政策;二是和开发商结盟,通过抬高价格来获取暴利。
一个社会一旦失去诸如像房地产那样的硬件,而像社会保障、医疗和教育那样的软件又不到位,社会的生存和发展就失去了基础。中产阶级是任何一个社会稳定的主柱,因此无论是在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,很多政府都是下大力气来培养一个庞大的中产阶级。没有这样一个阶级,国家的治理(无论是民主国家还是非民主国家)都难以为继。中国现在就面临这种情况。毋庸置疑,房地产已经成为弱化中产阶级、阻碍中产阶级成长的一个最重要因素。
年轻人看不到希望
房地产弱化着原来已经跻身为中产阶级的社会群体,因为不断高涨的房价,使得这个群体中的很大一部分成为“房奴”。房地产更是遏制着中产阶级的成长。中产阶级中间,除了少部分新生的企业主之外,大部分来自专业人才,也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毕业生。不过,在中国,“八十后”和“九十后”已经注定要成为最无希望的一代,无论怎样的努力,都很难实现他们的住房权。对社会的影响会怎样?看看香港就可知道一个大概。香港受高等教育的人越来越多,但也有更多的年轻人找不到出路,他们既找不到体面的工作,找到工作之后也没有希望得到比较体面的住房,因此开始做毫无理由的抗争。反对建高铁就是一个例子。香港是个地产老板统治的地方。中国现在的情况不能改变,必然步香港的后尘。
在很多方面,这种情况也早就在中国大陆出现。改革开放以后,中国很快演变成为利益导向的社会,物质利益是年轻一代最看重的因素。但正是在物质利益领域,面临住房、就业和教育等困境,很多年轻人已经感觉到希望的渺茫。这对他们的心理冲击之大是可想而知的。跟随着全社会的物质主义的是普遍的不幸福感,是形式多样的反社会行为,如不信任任何人、毫无理由的仇恨,甚至是自杀。
任何执政党都需要社会基础。中国的各种政策如“小康社会”、“全面小康社会”和“和谐社会”,这些都是为了巩固执政党社会基础的政策导向。随着民营企业的发展和专业阶层的形成,政权开始向这些新群体开放。这个方向很正确,它有利于扩大执政党的社会基础,实现对国家的有效治理。可是,尽管市场经济体制为中产阶级的形成提供了条件,但却缺失保护已有中产阶级和扩大这个群体的政策机制。就住房来说,中国初生的中产阶级面临多重的挤压,既来自私营部门(房地产开发商),也来自地方政权和开发商的强大“圈房”联盟。近来,大型国有企业部门加入“圈地、圈房”运动,更是大大恶化了情况。
经过改制,中国政府的庞大国有企业很多变成了股份制企业,就是说它们必须向持股人负责。这似乎没有不对,但这却偏离了国有企业为国家总体利益服务的宗旨,变成了为私人服务的工具。国企并没有抽象的利益,所谓的国家利益,实际上是国家代理人的利益和持股人的利益。国有企业在“圈地”和“圈房”方面的行为,和私人投资者、投机者并没有什么两样,所不同的是,国有企业比私营部门更具有权力、更强大罢了,因为国有企业可以利用国家政权的力量,以国家利益的名义追求私人利益。这和西方不同。西方政府本身没有企业,不会涉及到房地产利益。政府因此有条件来规制私营部门。又因为存在着民主制度,政府要面向社会的压力。政府因此有强大的动力来促使社会政策的确立,保护社会。
如果房地产是经济泡沫,还可以应付。但一旦形成大规模的社会泡沫,社会稳定甚至是政权的安全就会成为大问题。去除社会泡沫,越早越好。道理很简单,投资和投机房地产的人毕竟是少数,但等到大多数社会群体不能忍耐的时候,就为时已晚。一旦社会解体了,政治就失去了其应有的基础。“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”。从积极的角度来说,正因为房地产聚焦着中国的经济、社会和政治问题,如果解决得好,就可以推进各方面的进步,实现可持续的经济平稳增长、社会和谐和政治稳定。
中国房地产面临的困境,也说明了经济改革和政治改革要一起推进的道理。经济发展对执政党很重要,但并非所有类型的经济增长都对社会有利,对执政党有利。只有对社会有利的经济发展和增长,才会有利于执政党的长期执政。
作者是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
文章仅代表个人观点
《联合早报网》 -
我一直很佩服长年出差在外,世界各地满天飞的商务人士。在不同的城市、时区和思维中不停切换,还有叱咤风云的威力和指点江山的气概。如果换了我,大概得先花上小半天缓缓神,才能进入状态。
趁着出差的空挡,终于有机会回到学校,花了一整天,处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。本想悄无声息地把没报到的事情给抹平了,不想还是被老师发现……尽管被说了几句,但心情还是不可抑制的高兴。从飞机落地的那一刻起,我就开始异常兴奋。看到了北京平直的环路,铺开的建筑,突然觉得特别的可亲,甚至连那灰蒙蒙的天空也变得可爱起来。周五回到学校的时候,一看见主楼就激动得不行,搞得司机都茫然了。
下午上课(汗一个还有课……)听论文要求,有几分钟就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。昨天还是忙忙碌碌的工作状态,心里想着全是另外的一摊子事情,今天就换回了学生样,背着书包,扛着电脑,奔在学院和图书馆的路上,头脑里念念不忘的是论文怎么办。
晚上睡觉,习惯性地伸手拿手机,才发现床在桌子上方。想起身关掉空调,才想起干热的寝室是暖气的贡献。于是乎,一下子醒了,开始扫荡这段时间,在不同的城市间不停奔走,不停切换身份的一连串记忆。
明天又得回沪了,过去静止或者缓慢的时间,突然像上了发条一样飞奔起来。接下来的日子里,要搞定奔走的时间,搞定变化的环境,搞定论文,搞定工作,搞定我自己。
多么希望能把生活像手机一样设置了!个性化选择好不同的模式,调试到最佳配置的组合状态,然后便可以尽情切换,而不用在意身在何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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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fe is a box of choclate - [心情]
2010-02-26
You never know what you're gonna get.
明天就是佳节元宵。每逢佳节倍思亲,想到去年中秋加国庆,还似乎远离找工作的各种酸甜苦辣。这小半年以来,一路跌跌撞撞,没有选择时痛苦,有选择时同样煎熬。但上帝总是爱开玩笑,送你一个盒子,你也着实不知道里面是鲜花巧克力,还是污泥癞蛤蟆。
寒假春节,一直没着家。在本应该风和日丽的春节里,却连遇阴雨绵绵。都说是偶然,但似乎这个寒假发生的事情都是偶然的集合。各种期望伴随着各种焦虑,喜悦参杂着不安。飘落辗转,想家的时候,会不知不觉湿了眼眶,有时笑着笑着就落泪了,却不能清楚地说出是为什么。发呆,然后挺直腰板告诉自己要扛住。
南方的春天确实比北国早降临。元宵节降临,定心汤圆却还没有。其实想想,自己还是很幸运的,也许短暂的焦虑是为幸运付出的代价吧。包一个愿望,放到锅底慢慢煲,待到圆满毕业时,再捞出来慢慢享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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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史上最牛班级”与教育公平 - [家国]
2010-01-28
上海华师大二附中2010届1班被网友称为“史上最牛班级”,因为该班54个学生全部获得名牌大学的报送资格:31个去了清华,15个去了北大,其余8个学生分别去了上海交大和复旦。
全班齐刷刷地进了名牌高校,这样的班级说它不“牛”,恐怕老师同学都不答应。但“史上最牛班级”这顶高高的帽子后面,却有太多值得思考的地方。
先说这个“史上”,自然是多年多次比较后得出的结果。事实上,历年来,社会各界都对高考风向标投入了过多的关注。从追捧高考状元,到爆料“最牛寝室”,再到现在出现“最牛班级”,每年与高考和升学相关的新闻,都被炒得沸沸扬扬。这些报道背后的逻辑都是一致的:关注高分,关注名校,关注高考带来的明星效应。虽然教育部门和教育专家也呼吁不要一味追捧炒作,高考风向标不改,呼吁无疑是掩耳盗铃。
再说这个“最牛”。评价的标准被严重单一化了:学生能拿状元、挣保送的就是牛;学校培养出越多的状元和清华、北大保送生,就越“牛”。虽然报道也强调了,这54名学生不是考试机器,而是“全面发展的”综合性人才,但说到底,核心还不是就这两条:一,全班保送上名校;二;清华北大的一箩筐。
在众多学子、家长和老师的眼中,名校率就是金字招牌,是学生的光荣,也是学校的骄傲。升学率、重点率、名校率,无疑是目前高中教学质量最关键的考察指标。生源与此相关,老师和学校的绩效与此相关。从这个角度看,史上最牛班级的出现,就像一场狂欢的盛宴:它满足了学校宣传的需要,满足了人们猎奇的需要。
用脚趾头想想就能知道,这样的“火箭班”的存在,是把所谓“牛学生”集中起来的结果。那么其他班级只好成为“慢车班”甚至“步行班”。学校内部将教育资源倾斜到一部分学生身上,这种做法在全国各地大行其道。没能进入“火箭班”,不能怨学校怨老师,只能怨自己不够“牛”。
最后说“史上最牛班级”与教育不公平。我们经常看到北京、上海等大城市的“最牛班级”将学生一车车地运进名牌大学的校门,而与此同时,中西部农村和小城市的学生进入名校的数量却难见增长,有的甚至还在减少。高校的自主招生、保送选拔,确实为“不拘一格降人才”打开了更多的通道,但这些通道却更多地通向了大城市里。通过“普通渠道”参加高考而进入大学的农村学生、中小城市学生,却因为得不到这样的机会而只能继续“千军万马挤独木桥”。高校资源有限,一边扩大了自主招生、保送生的数量,另一边通过普招的学生数量会相应下降。长此以往,越来越多的农村和小城市的孩子,将失去通过高考上大学来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。如果这条路变得越来越窄,社会的流动将渐渐放缓。从这个意义讲,教育不公是切断社会流动的利器。
温总理说,现在高校农村学生的减少,是让他“睡不着觉”的事。大城市里一个个“最牛班级”的背后,有多少贫困地区学生渴盼的眼睛?对于富裕地区来说,保送、选拔是锦上添花;但对于贫穷地区来说,却是雪中送碳。如果一方面不给贫困地区孩子均等的机会,另一方面又缩进了他们拼搏争取机会的可能性,那么,教育岂不是成了“劫贫济富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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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站在黄土高原的坎上,渴得要死。你对面的土坎上放着一碗水。你能看到它但喝不到。你得迂回上下十几公里才能走到这碗水前。而在你赶路的过程中,你还不知道赶在你前面的人是否已经把这碗水喝掉了。
我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缠白头巾的老农,望着这碗水,越看越渴,却也无可奈何。
很久没有这样煎熬了。做好了接受一切坏结果的心理准备,又同时满怀着希望在等待一切好的消息。人真是到了关键时刻,才能真正辨认出什么是自己想要的。康司令问我,准备怎么办?我说,等,要么死,要么拼。
有时候很难说清为什么自己对一个目标那么执着,但只要认定,就算看上去再难也想去尝试。也许有时候结果会以另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呈现在面前,就像我的高考一样。上周的课上,田老师说过的话,我记下了:乱乱哄哄,圆满成功。希望事实真的如此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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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冬至。北京五点二十天已黑。
从中国日报那栋曾经熟悉的楼里走出来时,路上就已经开始有人点灯了。三年前,也是这个时候,实习接近尾声。
公历2009年的应聘很快就要结束了,不过至今还颗粒无收。最近应该会出一批很重要的结果。曾经有些地方是那么地想去,但最后未能如愿。现在,等待中忐忑的心情渐渐平息;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不愿再去想已经过了的考试。
在找工作的这一段日子里,其间有简历被莫名其妙筛掉,又奋力争取考试的;也有莫名其妙地进了面试,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选中的。有很多次想提笔梳理自己的经历,不过后来都作罢。想起以前养水仙,等啊等啊就是不开花。一直等到过春节,我把这花儿给晾在窗台上,然后这花儿就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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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定侯街伤心地
2009-11-19
面试和笔试,考试撞车和直接被秒杀的心情其实差不多。在人大等了两小时后,赫然发现两个面试时间又重了。真悲剧啊。挣扎许久,还是把处女面给了武定侯街。
4号线貌似很方便,可实际走起来还是挺远的。著名的泰康,居然接连三个出租车司机都不知道在哪儿。鉴于我也不知道加上时间尚早,就边google map之边走过去。一直当我走到楼下,我才发现原来我来过这里……囧到家了。眼睛被吹进沙,着急上楼去处理,于是飚进洗手间,直到眼珠都红得发雾了,才算搞定。
由于调了时间,我被排到了最后一组。第一个自我介绍,可是全部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说得那叫一个sui。身边两位应该是身经百战了,一眼就看出经验十足。考官其实很nice,给了我们三个人半个小时的时间。最后还给了很多建议(可能和我们面得并不十分理想有关)。
听完考官的话后,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准备,或者说基础是多么的不足。面试时还是很精神的,下了楼就困得不行。晕晕乎乎地踏出大楼,抬头一看,法兴!顿时心下波澜重重。上周也是个大风天,顶着狂风去考试,居然考完到现在都没消息。都说找工作是要吃斋念佛的。看着法兴的logo,真想直接当佛拜了。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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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一张麻辣连回家去 - [流水帐]
2009-09-30
明天的飞机,今天发现自己被彻底毁容了。
眼睛旁边不知道怎么就鼓起了一个红包(这可是真的包……),嘴角边窜出一串痘痘。然后对着镜子一看,完了真是惨不忍睹!最重要的不是毁容了,毁了就毁了吧。关键是回去这样,就吃不了火锅了!郁闷!
查了一下天气,明天北京还大雾转阵雨!老天保佑雾快点散去!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!~~
我已经等不及了,快点回到家里,好好爽一下~~~







